主子竟没有半分愠怒。
小书看着主子合上了书,从他手里抽出了信,还毫不避讳地打开了信。
他等了很久也没能等到主子的解释。
所以主子是直接认了?
小书希望是自己想错了:“主子该不会真的已经对容王有了别的意思了吧?”
“别的意思?”傅晏宁仰头看着小书,眼里的茫然好像是在问小书那是什么意思,又好像在问自己。
小书道:“就是喜欢,主子对别人都不是这样,可每次见到容王,就变得好亲近了起来。”
喜欢?
他上次说的喜欢,只是急着想要解了梁景湛的毒,顺着梁景湛的话说了下去,但他却没认真想过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也没仔细想过喜欢是什么意思。
傅晏宁垂下了头,拆开了信纸,看着手中蒙了一层阳光的信纸,忽然觉得如梦如幻,仿佛一切都如梦一般。
信上是他很熟悉的字,人也是他熟悉的人,是因为他而死的人。
一切都还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信上写着几个疏字:你辞官了?
梁景湛怎么会知道他辞官的事。
——————
另一边的梁景湛刚看完李夏的信,折了几下就放到了一个锦盒里。
盒子里还有厚厚一沓信,一部分是永玉公主和季左仆射带来的朝堂消息,另一部分是李夏报给他的军情消息。
稍微整理了一下,梁景湛就出了宅门。
今日街上的人多了不止一点,各个都聚在一起,以前在街上常见的打架场面没了,拌嘴骂骂咧咧的声音也没了,有的只是一群人齐声的高呼。
而他们聚集的地方,正
第八十五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