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的罪名,在街市上,就连晋州这个词都提不得。
每个人都沉浸在表面的安宁里,也没有人再去管晋州,也没有人再敢过问晋州的事。
而天和帝也患了场大病,身子也愈发的差,傅晏宁去了一趟,提及到晋州一事,天和帝也只是万分肯定地回他:“晋州一战,有五郎在,当赢,傅侍中无需多虑。”
在他去了宫里几次后,得到的都是天和帝相差无几的回答,说句不敬的话,整个人真和被灌了迷魂汤一样。
且这一月左右,天和帝屡次召见林显,上朝的次数不过一月三次,其余时间都是与林显在一起私下商量事,朝上遇到事要征求百官意见的时候,天和帝也会有意跳过他。
还有以前他不用通报就能进的地方,如今除了林显,谁都进不得了。
对于晋州,小书不方便多说。
风吹雨斜,落入了高台里,撒到小书的面上。
他整了整主子的衣服,搀着主子走下高台:“主子,雨大了,外面冷,回吧。”
傅晏宁把信小心地放到了怀里,下了高台后,他撑着伞,打发了小书,回到了房间里。
他坐在小窗的桌前,取出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