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婉月不以为然:“我这条命都是殿下救的,做的这些也不算什么。”
虽然她已经这样说了,但梁景湛心里还是有些愧疚,这样做仿佛就像他在利用江婉月一样,似乎真的很卑鄙。
不过他在救江婉月的时候,也没有想那么多,要真的说起来,也就是八分徜徉心里的教义和两分涌上头脑的冲动作祟。
又和她随意说了些话,江婉月才走了。
梁景湛打开手里的信,看了后又合上了。
等到了手头的事忙完后,梁景湛约了萧魏升来酒楼。
他走进酒楼的时候,萧魏升还没到。
此刻也还未到申时,酒楼里的人也不多。
梁景湛走了进去,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坐下。
酒楼里的伙计端着茶水过来了,帮他斟满了温热的茶水。
梁景湛道了谢后,注意力就落在在他前面分散而坐的几个人身上。
他们几个都是男子,也没什么不同,但特别的一点是,在他们的身上都系着或戴着一串亮白色的花串,花串上的花小小一朵,紧紧簇在一起,还发着淡雅的香味。
几乎是在他刚走进来时,就看到了。
那几朵纯净惹眼的白,在映入他眼帘的那一刻起,傅晏宁的容貌气质就浮现在了脑海里。
仿佛鼻尖萦绕的不是茶香,也不是那白花香,而是傅晏宁身上似有似无的丁香。
也只是片刻,他心里的疑问又盘踞心头了。
京城里倒是没有男子戴花环的风气,那这几个人同时带着一模一样的花环,该是认识才对,但既然认识,为何又不坐在一起?
他方才一怀疑,门口忽然出现了另
第六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