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果断拒绝,“不要莽撞行事,短短五日就寻找到能让人信服的证据,根本就没有可能,这样下去殿下必输无疑。”
萧魏升看了他两眼,又泄了气:“我也知道你根本不会改变主意,再劝也是于事无补。”
他哀叹一声,眉间阴郁更深,无可奈何道:“可这事本就与你无关,你这又是何必?”
“你的事怎么会与我无关?”
他始终没有萧魏升那般压抑,反而很是轻松,好像与小川侯打赌的并不是他:“虽然目前还没有充足的证据,但五日后我定会找出来,希望五日后小川侯要遵守诺言,当然,要是我输了,也一定会如约而行。”
萧魏升脚步踱来踱去,连连嗟叹,最后不得已把目光转到了傅晏宁身上。
傅晏宁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只是不作一言。
梁景湛的目光如此坚定,让他清楚地知道了梁景湛能这样做,心里也是有了主意的。
但萧魏升完全没想到这些。
他的脚步已经停了,看傅晏宁迟迟没有回应,更加急躁:“傅侍中?”
傅晏宁不想再听他回荡在府内的脚步声和叹息声,淡淡回了一句:“殿下自有妙计。”
萧魏升又继续踱步了:“早知道就不问了!”
梁景湛听着傅晏宁的话后一笑:“还是傅侍中懂我。”
萧魏升气道:“他懂什么?”
小川侯拍着手掌:“好好好,就这样说定了,五日后我们仍在京兆府相见。我倒想看看容王能有什么妙计可言。”
说完,小川侯就拉着驸马走了。
两人还没出府就说开了话,声音清楚地传到了府内所有人的耳中。
“他容王真
第四十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