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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疾步走了一阵,忽然他腰间一紧,怀里的人垂着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腰。
傅晏宁不由身子又僵了僵,眨了眨眼。这次却没一会就缓过来了,脸色也恢复如初,他继续加快脚步。
怀里的人喉间发出断断续续,好似坏事得逞般的轻笑,淡淡地,就像被风吹过的风铃草声,搔人心神。
傅晏宁巴不得捂上他的嘴。
好在一路煎熬终于到了头,傅晏宁抱着他进了容王殿里。
殿外的人见到这副场景后都被吓了一跳,仿佛见到什么稀奇事,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有人抬腿就要去叫太医。
“不用太医。”一声冷如冰雪的声音从殿里传出来,说话的人头都没回,直接向榻边走去。
殿外几个人面面相觑,脚步停在原地,不知该不该去。
傅晏宁把梁景湛放到了软榻上,叫来一个婢女,“端盆热水和酒,还有一只碗来。”
“酒?”婢女疑惑地问了句。
“尽快。”傅晏宁的声音短促。
婢女看到榻上的容王后,咬了咬牙,答了声“是”后,不敢耽搁就去了。
傅晏宁从怀里取出一块折得整整齐齐白净的丝帕,坐在软榻旁边,动作生疏地擦着梁景湛嘴边的血。
他擦的动作很轻,一点一点地用丝帕轻轻沾去血迹,恍若一位情感细腻的仙人在擦一件独属于自己的稀世珍宝。
梁景湛嘴上的血还没擦完,帕子一面已经全被染成了娇艳的红。
傅晏宁将帕子折了一下,用另一面拭去他流到脖间的血,碰到那块喉结后,他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帕子盖在了那块喉结上。
傅晏宁恍了神。
第四十一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