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疼了一早上,到现在都还在疼。
梁景湛的心思百转千回,又回到了今早。
想起昨晚似梦非梦的场景,他抬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摸着下巴看向了对面的人。
今早起来,一转头就看到傅晏宁在他的左手边睡着,庆幸的是,傅晏宁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可见他并没有做什么缺德的事。
让他觉得昨晚的事可能不是梦的一点是,傅晏宁本来是在他右手边的,一醒来就换了一个位置。
而且,今早的傅晏宁只要和他一对上眼,那耳垂就红得诡异,眼睛眨得和小姑娘见了情郎一样,几乎是一抬眼就把头低了下去。
但他还是觉得那就是个单纯的梦。
在进宫的路上,傅晏宁的脸色就摆得和以往一样正经了,脸也不红,心也不跳,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故意凑上去和傅晏宁说上一句话,傅晏宁就回以他一声冷笑,声音里满是嘲讽之意。
在梦里,他还记得就要亲上傅晏宁的时候,傅晏宁推开了他,在他的左手边坐了下来。
然后……梦里的傅晏宁就哭了起来。
再看那张脸,梁景湛更肯定那就是场梦了。
一张清冷不易近人的脸,淡然无味的神情,还有那说话带刺儿的语气,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哭,打死他都想不来那是什么场景。
不想了。
梁景湛晃了晃脑袋,拿起笔,蘸上墨,开始专心拟诏令。
“原来殿下真的没有骗我!”梁景湛写得正认真,旁边就多了道熟悉的声音:“它真的会自己回来啊。”
梁景湛闷笑,一抬头,又是司礼监掌印的小官。
那小官拿着称,称盘上放
第四十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