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发问,秦风就继续说了:“据我爹信上所言,参与陷害太子中还有其他人配合,他做的只是其中一环。”
“哪一环?”梁景湛的语气有些紧张。一想起皇兄过得有多憋屈,日日承受着别人的诬陷,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他心里就有团火苗在往脑壳窜。
傅晏宁感受到到他的情绪变化,藏在衣袖下的手抬了抬,在要碰到梁景湛放到椅子上的那双手时,却突然落在了椅子扶手上。
傅晏宁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他真没想到理智会忽然被突如其来的情绪控制住。
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梁景湛布满伤痕的手背上,傅晏宁的心跳缓了很多。
“射鸟。家父常居山中,擅长捕猎,箭无虚发,即便是在夜色里,也能凭借过人的耳力辨别方向。”秦风拿起身后挂的一张大弓,木质弓柄还发着亮亮的光泽,“家父生前常常拿着它出猎,那晚皇宫举办的赏花宴结束后,家父就是用这张弓埋伏在圣人经过的宫墙边,射下了一只鸟。”
鸟……
梁景湛听人说过父亲是无意间截到了后宁给皇兄的信,才会认为是皇兄与敌国私通,这封信后来也成为太子勾结后宁反叛的证据。
“若没猜错,那是只信鸽,脚下绑的正是后宁送给皇兄的信。”梁景湛看到那张弓,他的脑里已经浮现出那日的情景来。
虽说那晚宴席结束后的情景全从别人口中得知,并没有亲眼见到。
但他能想到的是,信鸽落地后,父亲看到了那封信,随着信的内容的展开,父亲对于皇兄的猜忌不满和长期积攒下来的失望,正如海潮般一浪比一浪高,并逐步地没过了头脑。
“确实如此。家父实际上也不知道信
第三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