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手里抓着帕子放在脸边,感受着容王怀里的温度。
梁景湛急匆匆走出了殿,去往偏房。
他救郑念,除了郑念善棋有才能,让他想拉拢过来的缘故,多半是因为太子殿下的原因。
皇兄也素来喜欢下棋,棋艺自小在宫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梁景湛经常会找皇兄与他下几盘棋,尤其是打双陆。
偏房的烛光还亮着,还没进去梁景湛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门前还有几滩血迹,血迹旁还有几个红脚印,一直延伸到了偏殿里。
殿里安静至极,里面本是侍卫住的,却偏偏见不到一个侍卫。
梁景湛越过摆在面前的博物架,往里走了走。
一个青衣身影正斜着身子歪在一个矮几边旁,背对着他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凌乱松散,散在身后的发丝也有些乱。
“郑公子?”梁景湛走到他身边,看清了他憔悴的面容。
郑念的面色和当初他带回来的没什么两样,还是一片惨白,变就变在郑念今日终于束了头发,不像昨晚带回来那样无精打采了。
郑念还坐在地上,梁景湛见了并不恼,他看到郑念嘲讽般地无声笑着,一句话都不说。
“郑公子住在这里也有几日了,”梁景湛撩开衣袍在他对面坐下,“可还适应?”
郑念失了光彩的眼珠转到他这边,闭着嘴还是什么都不说。
梁景湛这人有一个不好的毛病,就是若有人不想对他说话,他就偏偏爱凑上去。
只要他一个劲不厌其烦地自说自话,总会烦到对方不得不开口,就是像傅晏宁那样的,也只不过招来一顿不痛不痒的讽刺罢了。
“本王素闻郑公子擅
第三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