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上,还会从轻发落。”季左仆射也站了出来,话中更将傅晏宁逼到了无力反抗的境地。
“老臣也请求傅侍中说出真相,为朝廷抓住主谋,将功赎罪。”
就连以季左仆射为首的少数人也跟着一同附和。
一时间,朝堂里各个人的矛头直指傅晏宁。
“等等,林太尉怎么不说另一种可能?说不定是凶手没来得及杀了郑太医,林太尉就进来了,而郑太医出门迎接林太尉的时候,他的家人就被贼人要挟了。”梁景湛说着话,眼睛却是望着傅晏宁。
傅晏宁看见梁景湛朝自己眨了眨眼,不出片刻,他就懂了梁景湛的意思。
傅晏宁顺着话和了一句:“林太尉忙着想方设法嫁祸于臣,怎么会想得到?”
梁景湛还以为傅晏宁不会理睬他的话,没想到傅晏宁却会顺着杆爬。
还是教得上道,没迂腐到极致的程度,有救。
梁景湛的眼尾渐渐弯起,眼睫轻扫在下眼睑上,生出了在傅晏宁的眼里就像狐狸一样的笑容。
林显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差点就要指着傅晏宁和梁景湛大骂出口,好在还是忍了下来,“傅侍中自己做的事,怎地叫做嫁祸?”
“傅侍中不要无凭无据地冤枉好人,是自己做的,就不要再把罪行推脱给别人了。”周祭酒走出队伍,再拜了一拜。
“好了好了。”
天和帝怏怏不乐,百官的一言一语磨完了他的耐心。
“朕如今不想追究主谋是谁。朕将信任全托于林太尉,才让林太尉亲自去抓主谋,可是林太尉却辜负了朕的信任,让陷害三郎的主谋在你眼皮下逃掉,这是不是你的失职?”
“老臣知错,
第二十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