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的不安。
梁承安死死瞪着他,神情皆是抗拒,像是在看一个侵略了自己地盘的人。
梁景湛在天和帝身后摆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梁承安看到后更气了。
梁景湛见他粗着脖子指着自己说:“我和七弟好心好意向你赔罪,辛辛苦苦准备了一桌酒席就为庆贺三哥武场得胜,没想到三哥你在酒菜里下毒,却要害我们!父亲夫子自幼教我们要谨遵兄友弟恭之道,三哥你身为兄长,不该以身作则吗……”
梁承安的话听着像模像样,梁景湛冷眼看着他没说话。
身后的江婉月却忍不住辩驳了:“请殿下切勿乱言,我相信容王殿下并非是这种人。”
“并非是这种人?”梁承安用奇怪的语调重复了一遍,猖狂地笑了,一面又气不过:“江姑娘怎么能替他说话?”
梁景湛为了对得起江婉月的话,一撩头发,顶着梁承安要杀了他的视线径直走到梁承安身边。
“你……你要做什么?”梁承安心存戒备,身子往后靠了靠。
“六弟别担心,三哥不会害你的。”梁景湛伸了手,帮他理了理衣物,将他歪斜在肩头的衣襟整好,还摸了摸他的脑袋。
动作温柔地将他扶到榻上躺下,为他盖好被子,还细致地为他掖好被角。
梁承安一直瞪着眼珠保持着对方要害我的表情,惊恐万分地看着梁景湛。
“六弟身子抱恙,不能受凉,还是乖乖躺在被子里得好。”梁景湛从一旁侍女的托盘里取出手巾,手巾放了很久,都没再冒热气了,摸起来冰凉冰凉的。
梁景湛面上笑得更亲切,眼尾翘了起来。
得让你好好爽爽。
第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