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的人。”
天和帝接过梁景湛倒的热茶水:“朕听说要解子母蛇蛊须得先找到母蛊,母蛊消失,你腹里的子蛊便也会消失。母蛊在凶手手里,要救三郎就得先找到凶手。昨晚三郎可有见得凶手是谁?或者三郎你觉得是谁?”
梁景湛听父亲这么问,他看了一眼父亲身后的江婉月。
父亲能这么问,便是从江婉月那里没讨到什么说法。
江婉月朝梁景湛使着眼色,让他不要说出来。
江婉月是担心暴露出凶手的身份后,会激怒宋襄,反而拿不到解药,救不了他。
梁景湛知她好意,他另有目的,所以一开始就没打算说出是谁,便正巧可以借着江婉月的意。
他朝父亲摇了摇头,眼光看向江婉月,“那人蒙着面具,儿子看不清楚面目。能确定的只是他是一个男子,似乎很想从江姑娘身上讨到什么信。”
眼下被宋襄控制,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当然不怕受制于人,也不是怕拿不到解药。
相反,恰恰可以以此掌控局势。
“信?”天和帝听到信字后,面色变了变,眸光更阴暗了,他转头看向江婉月,疑声问道,“什么信?那他得到了吗?”
父亲又在做戏给他看了。父亲知道江婉月的身份,不然不会把她看得那么重。他也知道信多久来一次,自然是早都问过江婉月的。
父亲是在极力保护着江婉月的身份,他怕旁人知道了,会以江婉月做要挟,亦或是拉拢江婉月,以此取得无双剑阁传来的消息,一步步掌握朝堂,因而父亲自然不会让一切想夺他皇位的人知道江婉月的身份。
此刻父亲听到了有人想要从江婉月身上讨信,便是意识
第十六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