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力气了也没能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真的忘了昨晚的事。”
白闻神情复杂地抬头看着他,“殿下……您……不记得了昨晚的事了吗?”
梁景湛总觉得白闻看他的眼神怪怪地,他抬手拍了拍脑袋,闭着眼想了想:“我只记得我昨晚看见了你,那之后的事都记得不太清了。”
白闻眼神躲闪,几次欲言又止。
“容王若问起,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我。”白闻回想着昨晚傅晏宁把主子交给他时对他说的话。
傅侍中这样说不无道理,若是主子知道了,便会亲自前去傅府感谢,傅侍中也会像赶其他人一样把主子赶出来。
按主子的性子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非要死皮赖脸地纠缠傅侍中一阵才行,这一来二去难免不与傅侍中有过多接触。
傅侍中在朝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重臣,而且也得罪过不少人,若是无缘无故地为此而让主子担上有意拉拢权臣的污名,那便不好了。
主子失了颜面还不要紧,若是被扣上罪名,日后被有心之人借此做了文章,那可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白闻在心里斟酌着字句:“殿下昨晚中了子母蛇蛊毒,因过度用气,子蛇在体内冲撞,伤了心脉。之后我就带着殿下和江姑娘回了宫,今日一早,朝中上下都知道了殿下和江姑娘昨晚遇刺的事。”
听他说得似乎没错,可梁景湛总觉得白闻有所隐瞒。
白闻自小跟着他,他还是信得过的,就算有什么心思不说,也是有难言之隐,梁景湛没有强求他,等他何时想说了自己就会说出来的。
只是想起昨晚白闻给黑衣人下软骨散的事,他还是不免有些奇怪:“你说
第十六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