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人。
可见也是份难差事,不然父亲也不会把这官赐给萧魏升做。要当得称职,须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圆滑处事,既不冒犯权贵,也要保京城太平,让朝廷也无话可说,梁景湛知道这对萧魏升来说有多难,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上,萧魏升也学不会。
黑衣人犹豫,身子迟迟未动:“那主人您……”
梁景湛仰面躺在榻上,知道他在担心自己,语气放缓了些:“这你不用担心,保护好他就是了,近来就麻烦你了。”
“……是。”黑衣人跪下后,再起身时就没影了。
梁景湛在榻上躺了一会,就下来梳洗更衣了。
承和殿里。
父亲正在低头批奏折,梁景湛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来了。”梁野陶头都没抬,继续低头用朱笔在奏折上批写。
“父亲之前说过,武试最后的胜者可以有一次升官的机会,是这样吗?”梁景湛小心翼翼问,心里也没多少把握。
“是。”梁野陶放下手中的笔,听到武试后来了兴趣,活动活动了身子:“朕真是没想到,最后的胜者会是你。”
“还好五弟六弟手下留情,让儿子侥幸赢了。”梁景湛和善地笑笑,见此走到父亲身后细心地为他捏着肩膀。
他就不信父亲能不知道六弟那个王八蛋就是想把他早点搞死。
不知道父亲是不是故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梁景湛在他身后看不见父亲的面目神情,眼前只能看到父亲的头发,其中近半把都已经白了。
只听他语气反而还带着欣慰:“好在你有一群好兄弟。这出了事,一个个比朕还着急。朕听闻你受伤后,本想去看你,无奈政务
第八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