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让几个人有夺门而出的尴尬感觉。
从曹勋那里,他们知道俞南那小子混得挺不错,靠着一张端正斯文的小白脸,娶到了一个正宗白富美,下一步就等着被岳家带着起飞了。
联想到俞南小时候,有妈没爹,偏偏生得白净秀气,小姑娘们是见他一次黏糊一次,把小男孩们的嫉妒心都给引发了出来。
于是,不合伙欺负他到哭,是不可能的。
说真的,那个年龄的孩子,完全是谁的拳头大听谁的。如果没有曹勋的维护,俞南会落下童年阴影都说不定。
如今,都是叁十几的人了,回想起当年的莽撞,再和别人的层次一比对,觉得叁十年河东叁十年河西这句话,一点没错。
不说别的,光是自家这几个站没站相坐没坐样的,穿着也随意得很。反观俞南夫妇,装扮得体,姿态优雅,一个气质就能把对方比到无地自容。
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俞南当然也感觉到了病房里陡然凝固的气氛,不过他这么多年的职业生涯不是白过的,当即就笑道,“不好意思,前段时间忙去了,今天才过来。郑哥,好些了吧?”
作为被探视的对象,郑勇不能像其他几个一样缩在墙角当壁花,“好多了。谢谢老弟了,还专程来看一趟。”
俞南把果篮和鲜花递给曹勋,人没有走过去,他不想让对方更加不自在,“那我就放心了。那,你们聊,我就是来看一眼。我先走了。”
郑勇忙说,“不多坐会?你看这地儿实在有点窄。这样,等我出院了,咱哥几个好好喝一顿。”
俞南笑着,“好。”
不过双方都心知肚明,这就是一个托词,给彼此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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