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已经过去了……”
傅明微已经揣起了羽绒服,拉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冰冷冷的雨夹雪扑面而来,她连忙套上了大衣,冒着风雪赶往国际教学楼。
紧赶慢赶,到了国际班教室,还是看到了她最不希望看到的画面。
下课时间,教室里只剩叁人,叁人对峙着,气氛简直剑拔弩张。
刘成指着他厉声怒骂:“萧澄,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还敢打老师?”
激愤的少年通红着眸子,下颌绷得紧紧的,手里拿着椅子,挺拔的背脊端成了一条线,一副蓄势待发的戒备姿态。
年轻的身体如同朝阳蓬勃耀眼,明明是充满力量的姿势,一对二全然没有落下风,傅明微却看出了一种被逼进角落里的局促感,像一只孤单而又倔强的小兽,用一种近乎决绝的方式捍卫那份零星稀落的安全感。
他手里拿着的仿佛不是可以行凶的武器,而是最后一道保卫自己的屏障。
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到来,那双眼睛往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又迅速地撇了过去。
她仿佛被一片飘落的雪花轻轻触碰了一下,心头那根细细的弦发出了一声冰凉凉的颤音,脆弱的雪花立刻融化成了水,变成了漫天漂泊的雾气。
年轻的班主任眼睑微垂,缓慢却坚定地站到了学生那边,然后抬起眼睛静静地凝视了他半晌。
“可以放下椅子吗?”她带着淡淡的微笑发问,仿佛只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如何,“这是我们班的财产,弄坏了一张,作为班主任都很心疼。”
他看见了那双明丽的眸子里闪过的光耀,还看到了她长而卷的睫毛上沾上的露水。
她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被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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