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旁拿出三根香,点燃后郑重的三拜,然后将香插在香炉里。
暖黄的烛火配着白烟,谭宗铭凝视了牌位很久。
他退后,跪在神柜前的蒲团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最后一个时他的额头贴着地,许久才抬起来。
磕完头,谭宗铭起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卧室的床上摆着崭新的熨烫好的黑色西装,他一件一件换上,就连平时从来不打的领带都一丝不苟的系好,居然有了几分正经的模样。
换好西装,他站在全身镜前,大约是怕刚才磕头在额头上留下印子,他拿出西装内袋里的真丝手帕对着镜子细细擦拭了一下额头,又将头发也理了理。
一切就绪,他转身,拉开全身镜旁的柜子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这把枪看着有些旧了,枪身上还有刮痕,但保存的极好,很干净,在夜里发出幽幽的冷光。
拿起手枪,谭宗铭对着镜子将枪口抵在太阳穴上,目光直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枪已经上好子弹拉开保险,只需要轻轻一扣,他就能永远解脱。
所以说沈冬至猜错了,谭宗铭并不打算在监狱自杀,他只是等着见她最后一面,他不允许自己在监狱里耻辱的度过余生。
闭上双眼,谭宗铭脑中浮现出很多人,第一个自然是沈冬至。
小姑娘现在在做什么呢?
沈冬至抬起头,把碗递给唐维钧。
“哥,我要喝汤。”
唐维钧看看她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皱着眉头给她加了一碗汤。
还有谭家老宅,现在是什么模样?
谭厉维正站
第436章 自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