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个没完。
“告诉我,指甲怎么回事。”
沈冬至委屈的把手放在他脸前:“只被拔过一次,没事的,已经长好了。”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听她亲口说真的被拔过,赵霆桀简直快心疼死难受死。
“谁做的?”
沈冬至:“你要干嘛?”
赵霆桀冷笑:“你说我想干嘛?”
“你也要拔她指甲啊?不用,她已经死了。”
——这沈冬至倒没说谎,有这个破爱好的是个待转狱的死刑犯,女的,保姆,38岁,光头,脸上三道疤,刚开始是因为入室抢劫进来的,后来又被查出杀了主人家的小儿子藏尸,被判死刑。
她算运气好的,去得晚,就被弄过一次,没过几天那女人就转狱了。
听她这么一说,赵霆桀心里更憋屈了,他不停的用手敲打车门,沈冬至觉得他心率得有120以上。
她乖巧提醒他:“车很贵的。”
赵霆桀怒吼:“老子有的是钱!”
她扭身子撒娇:“你不疼我~”
赵霆桀怒瞪她:“手伸过来!”
沈冬至视死如归的把手伸过去了,还把眼睛闭了起来。
——在她的设想里,以赵霆桀的愤怒程度,应该会狠狠咬她一口泄愤才对。
然而不仅没有疼痛感传来,沈冬至反而感觉被一种如水的温暖触感包裹住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赵霆桀含住了她的手指。
她手小,他一口气含住三根,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可爱圆润的手指头,滑溜溜的舌头细致的抚慰她曾经的伤口。
真心的爱护总是使人娇气,沈冬至一下就软了。
她
第274章 暴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