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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各自过各自的,互不相干。
看表妹决绝的态度,吴大梅叹口气,有些忧心地说:“毕竟血亲骨肉,哪里就像你说的那样不可挽回?”
提到那双子女,王雪枝冷哼一声,呵呵笑道:“我也不指望他们两个给我养老,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惠子就算了,以前觉得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话太难听,现在倒是觉得挺适合用来形容惠子现在跟我的情况,怕我给她丢人,我也不去烦她,她只要过得好就行,至少惠子没像他那样又吵又闹,张强——我就当没生过他。”
“惠子是个有大注意的姑娘,从小时就能看出来,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能这么自私。”提到表妹的那双子女,吴大梅都觉得糟心,太糟心。
吴大梅拉着烧完纸钱的王雪枝跟认识的含蓄完了后,坐在一起聊天。
日落西山,天渐渐地换上黑色的幕布,点点星光挂在上面。
就算已经开春,当夜晚来临时,家乡依旧冷冽如深冬,林琅被王雪枝搂在怀里,两位老人交谈的声音就像一首摇篮曲,让林琅昏昏欲睡。
当一声唢呐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鞭炮声,被震醒的林琅睁开眼,从王雪枝的身上探出头。
披麻戴孝的吴大梅被子女搀扶着在端灵的哥哥身后嚎哭,随着哭丧的队伍前行。
这行人在街上一路烧纸,一路吹着唢呐,围绕着这条街转一圈,夹杂着哭声,再次回到了灵堂。
来吊唁的亲朋好友离开后,王雪枝和吴大梅还有表哥一起守灵。
吴大梅看着依偎在王雪枝身旁的小不点:“夜深了,孩子怎么熬得住,让他回屋休息去吧。”
王雪枝知林琅在这样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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