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走到一半不敢走,看一眼已经被打烂的包间,周围是一片狼藉,而里面的母子仨,应该是母子仨,正神色如常的坐在完好无损的桌子前吃饭夹菜,中间还看了一眼林琅,林琅心一紧,冲她呵呵一笑。
很好,不亏是见惯大场面的人,笑完转个身就往楼下跑。
“哥哥,他跑了。”
“是她,不是他。”
“不是和我们穿的一样吗?”
女人听到两兄弟的谈话,笑了声,语气淡淡地说:“谁规定女人必须得穿的像个女人才叫女人?”
弟弟眨眨眼,拿起调羹喝汤,一脸若有所思的喝着汤。
哥哥看着林琅跑掉的方向,没说话。
林琅没跑多远又屁滚尿流的爬了回来,因为他发现现在只有他的那个专属包间,也就是母子仨待的地方最安全,就一会儿的功夫,楼下的刺客怎么跟蝗虫一样,多的数不清,眼花缭乱,而且因为都是黑衣人,他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好的哪些是坏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似乎刺客是围着面巾的,没围着面巾的则一直护着母子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