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他能看得清楚。
也不知道是不是戳到了他的点,那股一直克制地守在几米之外的寒气忽然又绕到了戚果身周,似乎正在抗议着。
“我和那种脆弱的生物一点关系都没有。”发声的灵体听起来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他忽然想到按照人类的命名法则,有姓有名才算的上是一个真正的名字,没准正是因为自己这个单字的名才让人类产生误会,于是他便毫不客气地拿了那个给他命名的陶家村的姓,冠到自己头上。“陶鹤,叫我陶鹤。”
哦——
在明白他并非鸟类之后,戚果不知怎么的又对他失去了兴趣,只冷淡地应了一声。他性格里还存留着些孩童的部分,与那怕麻烦的性格相结合,便混成了这么一个有些难伺候的人类。
陶鹤原本还期待着他也像自己一样呼唤一声自己的名字,左等右等却并未等到,不太甘心地正想叫他,却忽然感受到熟悉气息正在往自己这边靠近。
“我回来了。”他低声道,忽然体验到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紧张感。
那些激烈的、不由自主的、难以形容的、不可控制的、被他分裂出去的情感集合体,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朝他赶来,晚一秒就会错过猎物似的急不可耐。距离越近,处在这里的陶鹤便越被另一个冲动的自己所影响,那些理智、克制的部分逐渐消融,仿佛遇火即化的雪一般,逐渐地躁动起来。
他的变化,戚果虽然并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已经开始四处冲刺、在这个空间里乱撞的阴风却昭示了一种危险感。
……这种感觉自己马上就会被拆穿入腹的危机感是怎么回事?
阴风狂袭所带来的冷意使得这个
男友只扶贫不睡觉_分节阅读_10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