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有条不紊下达指令的身影,心中忽然充满了骄傲感——哥哥真是厉害。
如果不那么缠人就更好了。
仿佛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陶鹤回过身来,看到戚果露出了个“被发现了”的神情,嘴角一勾,握着电话就朝他走来,最后坐在床边,伸手拉住戚果的一只手。
他电话还没挂断,离得近了,戚果还能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的人正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他微微皱眉,作势要抽出手,陶鹤却握着他不放,只好张嘴做出口型:这位陶先生请好好打电话。
不要。陶鹤也学着他的样子回话,张开手与他十指相扣。
这人真是没救了。戚果眼睛一转,使坏地用指尖在他手背上搔痒,企图让陶鹤露出点别的神情。但陶鹤只岿然不动地任他动作,一脸淡定地挑起眉,无声道:太轻了。
戚果不满地用另一手去掐他脸,还未掐到肉,陶鹤忽然一转头,忽然将他的手指用嘴唇轻轻含住。
指尖传来的温热感太过异常,似乎从指尖直接传到了脸上,让戚果的脸颊立即又烧红了一片。纵使两人已经亲吻了许多次,但像是被这样社情地含着指尖,似乎比起直接地唇舌相交更让人觉得害羞。
“……”哥哥!戚果羞恼地几乎要叫出声来,转念又顾忌到他还在打电话,便只好无声地抗议。他不经意瞥到自己指尖按压在那片色泽鲜红的唇瓣上,便立即逃也似的转开了眼。
为什么只是含着手指就那么社情?
陶鹤看着他的反应轻笑一声,却也不只是单单含着,而是伸出了舌尖,轻柔又灵巧地舔舐着那截手指,时不时轻轻一嘬,像是在引导着他更深入地探进来。电话那头的人在讲什么他已经完全
男友只扶贫不睡觉_分节阅读_9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