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他不看, 光凭那种刺激的感觉也能大致猜到对方在做什么。
那双手的灵巧他从小到大一直都体会颇深。无论是细心地替他削果皮时,又或是握着戚崇海送的钢笔游刃有余地练字时, 都令人印象深刻。只是戚果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这双灵活的手居然会用在自己身上——居然会用来做这种事。
“舒服吗?”偏偏陶鹤还凑到他耳边低声发问,那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得不承认,是挺舒服的。但是他此时的状态完全开不了口,捂着眼睛把头侧到一边, 拒绝回答陶鹤的问题。陶鹤知道他正在害羞,便只是亲了亲他露出来的通红的耳尖, 又继续动作。
终于等到把人哄骗到手的这一天了。他为此已经忍耐了许久, 如果不是怕吓到人,他早就换了另一种方式来替他疏解。
也许戚果还没办法理解他的这种心情,或许一时还没办法给出他所期待的回应,但他并不在意这种感情上的差距。在陶鹤看来, 不拒绝便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答应。将人慢慢地吃进嘴里, 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呢?
当戚久月过来接他们俩时, 一时觉得这两位远道而来的侄子之间的氛围颇有些奇妙, 两人的距离能塞得下一个人,与昨天初见时那种关系亲密时刻黏在一起的氛围完全不同了。
这是吵架了?她面上微笑如常,心中却暗暗猜测。不像, 看他们还有互动,便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依旧很好。只是不知怎么的,那个主家的小侄子似乎刻意地与另一位保持着距离。
对方只要稍微走得近了一些,他便会敏感地立即挪开几步,乌黑的眼睛满是警觉,像是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那副模样
男友只扶贫不睡觉_分节阅读_8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