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头上各自带了个寿星帽的戚果与陶鹤。
“果果又长一岁啦。”戚崇海今年给他的礼物是一把进口名琴。
“谢谢爷爷。”这把小提琴戚果上辈子一直用到了他死前,可以说承载了他半辈子的回忆。此时终于又摸到了这把几乎等同于他半身的熟悉之物,他面带怀念神色,爱不释手地将檀色的小提琴摸了又摸,直到戚崇海出言逗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陶鹤也是,生日快乐。”戚崇海给陶鹤的则是一支名贵的钢笔,显然是在提醒他要好好学习。
戚果看到陶鹤接过那只明显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钢笔便噗嗤一声地笑了。他最清楚陶鹤是多么不爱学习,偏偏爷爷还送了他一支钢笔,真是可乐。
“谢谢爷爷。”陶鹤恭敬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把那支钢笔收了起来。
蛋糕上早已插满了代表岁数的蜡烛。他与陶鹤一起过生日,两人岁数不同,蜡烛根数却一直是按照他年龄来插的。管家把客厅的灯熄灭,只有剩下一团五颜六色的蜡烛发出的橙色暖光。
那烛光摇曳,暖暖地铺在今天的两个寿星脸上。戚果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地在蛋糕前许下愿望:希望这辈子他与爷爷、哥哥都能平安顺遂地过完。
这就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他许完愿提前睁开眼睛,而他身边的陶鹤却还闭着双眼,也像他一样虔诚合掌。烛光打在他脸上,睫毛的阴影根根分明,戚果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哥哥的睫毛真长。
他和陶鹤从未过问彼此的生日愿望,既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心照不宣:他们都知道对方的生日愿望里必定会有自己。
等陶鹤也许好愿望,两人便一起鼓起腮帮子
男友只扶贫不睡觉_分节阅读_7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