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撒娇给糊弄住了。
“哥哥你看,我也不是不会保护自己,今天我不就把他欺负回去了吗?”戚果看他一副动摇的模样,便又哄了他好几句,终于让陶鹤收起了打击报复回去的心思。
既然弟弟都这么哀求了,他不同意也不行。只是——
他还在说着什么,陶鹤忽而倾身过来,将那又轻又小的身子搂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抱着,一手捏着他嫩嫩的脸蛋,轻声道:“我还听到你叫他,戚叶哥哥?嗯?”
完蛋,怎么这句也听了去。戚果被他突然发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他另一只手也捏上了他另一边脸颊,戚果才想起来要解释:“以前爷爷让我这么叫的嘛……”
他这倒不是骗陶鹤的。分家与他同辈的孩子中只有戚叶和他年龄相近,第一次与他见面时两人都还是两三岁的小孩,戚崇海还没那么防备他们,便让他叫了这么个亲近的名字。戚果没敢说他最开始叫的还是叶哥哥这个更亲近的名字。
“嗯?”陶鹤挑起眉,眯着眼睛看着他。
虽然他年纪尚小,眉目都未长开,戚果却能从他脸上看到未来那个气势凌厉的兄长。好凶哦……戚果委屈地瞧着他,被他捏出泪花来了。“本来就是嘛。”他抽了抽鼻子,心里却觉得自己扮起小孩来真是越发得心应手了。
他委屈的模样看得陶鹤心都软了,立即就慌了神,松开手来,用指腹轻轻去摩挲那被自己捏得有些泛红的脸颊。“好好,是哥哥错了,哥哥错了。”
戚果不回话,只睁着眼睛看他。
他知道陶鹤对“哥哥”这个称呼占有欲十足,认定这就是专属于他的称呼,听不得他也这么叫别人。每每听到便要发作,缠着他好一
男友只扶贫不睡觉_分节阅读_6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