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近了,太不好了……戚果甚至都无法完整地将自己心中所想的话说出来,只能将头撇到一旁,以此来摆脱他紧迫的视线。
“你……你从我身上下去。”戚果将目光移开,只紧紧盯着撑在自己旁边、那只属于另一个人的手臂。“不然我要生气了。”戚果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话绝对出自真心,他或许常发些小脾气,但认认真真的生气却极少。
这次不一样。
他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再这样纵容下去的话,或许有什么就不一样了……
“你再不认真听我说话,我也要生气了。”出乎意料的,陶鹤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正经认真,完全洗去了平时的那种逗弄人时的恶作剧感,反而更接近他原本的声音。
陶鹤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那人,他脸颊红扑扑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倔强的别过脸去不看自己,露出一截方才还被自己亲吻过的洁白脖颈。这个距离极好,只要自己轻轻低下头,不需要超过一秒便能直接捕捉到他的嘴唇。
“你、你有什么可气的?”听了他的话,惊疑之下戚果便又转过头来看着他,甚至气恼地鼓起一边脸颊。明明他才是那个最应该生气的人。
“嗯,像这样就很好。”陶鹤答非所问,勾起嘴角,忽而俯下身来与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两双眼睛彼此对视着,将对方的情绪一丝不漏地尽收眼底。
这下比刚刚更近了,却也再也不留给戚果一丝逃避的距离,让他只能条件反射般的闭上双眼,虽然看不到那张欠扁的笑脸了,却也让自己处于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到,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触感。
他甚至能感受到两人的气息交融。
“你
男友只扶贫不睡觉_分节阅读_6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