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觞在一边带着笑意在一边看,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小悠然死里逃生,却也在床上狠狠的躺了够长一段时间,痊愈之后留下的除了额角那个用再多再好的药都消不去的疤痕外,还有偏头痛的后遗症,只是这个后遗症除了大夫提过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你难不成还想让人去关心一个工具是不是不舒服?真是可笑。
北冥的早上,即便是在六月也是有点凉意的,悠然抱紧了腿,轻轻换个方向避开风口,继续发呆。
悠然刚恢复的时候,因为伤到的是头,所以反应有点呆,但是同样的,组织里不留废物,基本上是等他身体没什么大问题的时候,直接就被送到了这个训练场里。
还记得刚来的时候,这么大的房间里,一起训练的孩子排整齐了能站几乎一半的空间,后来就慢慢的减少,等到最后能从那一间间小黑屋里走出来的所谓合格者,只有原先人数的不到百分之一。
送过来的孩子基本都是五到十岁之间的,一个一个相貌都不俗,但即便是在一堆的美人里,悠然和隐然的相貌也是出众的,尤其是隐然。
一开始的训练虽然艰苦但并没有那么残忍,这些孩子都是千辛万苦找来的,不是说浪费就能浪费那么简单的。
原本就生在骨血里的刺要拔的话,有两种方法。
一种是狠了心,一步到位,只疼一下,却可以利落一生,但是这一下拔下来,是,的确是只疼一下,但那突如其来爆发的疼痛是有极大地可能把人给生生疼死的。
另外一种,就是一点一点的拔,以一种缓慢的,虽然要经受漫长的折磨,却是在可以咬牙忍受的疼痛范围内将那根刺拔出来。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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