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名看着刺过来的那把剑，心知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咬了咬牙准备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剑刃刺进身体里的钝响声响起，卫名愣愣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季淮尤，脑子里木成一片空白。
季淮尤带着血迹的手指抚上卫名的眼睛：“你哭了……”
卫名看着季淮尤胸前穿透的剑刃，开始发抖：“为什么，我真的不是隐然了，我是卫名，所有的局都是我设的，为什么要救我……”
季淮尤唇角渐渐滑落血迹，张口吐出一口血来：“我也知道。”
温热的指尖在卫名脸上滑动，擦掉卫名脸上的泪：“一直都想看你哭，所以才会在床上那么折腾你，但是你犟的跟什么一样，没想到……在我死前居然能看到……”
卫名咬住唇：“我不会感激你的！”
“不用……”
“噗——”
又一声利器穿透空气的声音，卫名依旧呆愣愣的低下头看自己胸前透过来的剑尖。
季淮尤闷吼：“华觞！”
卫名回头，看到华觞带血的笑：“宝贝儿，我舍不得你，下地狱也要拖你一起下。”
心很疼，似乎是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刺进自己体内的剑的坚硬和凉意。悠然自从把剑刺进季淮尤体内的那一刻就已经没了反应。
四周的爆炸越来越多，大块大块的石头飞溅起来，悠然抱着倒下来的季淮尤茫然的睁大了眼睛，一遍一遍的问：“为什么，为什么……”
卫名还站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越来越衰弱，跳动的也越来越吃力，但是意识却是格外的清醒。
低头看着陷入癫狂的悠然，卫名淡淡扯起一个笑来：“悠然，对不起，但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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