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轩低头看他，微微皱了眉：“青青……名儿……”
“你现在还会叫我一声青青，待会儿你可就恨不得杀了我了。”
“记得咬伤你师傅和师兄的蛇么，那是斑蛇，是……我养的。”
陆子轩咬紧了牙一声不吭，只是紧紧盯着卫名。
最后才走到玄夜的身边，卫名叹了口气，抬头看向玄夜漂亮的眼睛里。
“玄夜，你……好吧，你比他们要幸运一点，我是真的对你有好感的。”
“名儿，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他们的人……”
“这个有什么为什么的，我本来就是间谍，之前是为了迷惑你们，拖住你们，后来嘛……”卫名顿了顿：“后来我又顺手牵羊的带了点消息回来，谁让你们一个两个都不防我的，还让我帮忙看折子，重要的东西呢，还是自己保管比较保险，你们说对不对呢？”
伸手抚上玄夜的脸，卫名苦恼的皱眉：“怎么办呢，说实话我还真的不怎么舍得动你，但是又不可能放了你，真伤脑筋。”
手下清晰的感觉到玄夜咬紧了牙关，脸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卫名收回手，继续叹气：“好吧，我说清楚一点，记得寰，桑日和北冥么，我是海外的间谍，我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整个大陆，真不明白，你们这么笨，怎么就需要我们布这么长时间的局，花费这么多的力气来计划。被你们找回来以后，在你们手里轮流走上一圈儿，虽然消息不多，可是其中有不少有用的，也创造了不少机会让我们的人动手脚，啧啧啧，你们真是笨死了，居然一点都没发觉。”
“咳，宝贝儿。”华觞在身后咳嗽。
卫名回头看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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