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全身而退了。
只不过张大彪却不认得叶柔,因为那天叶柔坐在车后面,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随便就把叶柔抓来。
“哦?”张哥听完后,并没怎么害怕,站起身来:“秦先生,我叫张孝诚,这一带道上混的朋友,客气的都喊我一声张哥。
之前你坏了我弟弟的活,让我们断掉了一路生意,今天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秦川却并没回答他,而是俯身把叶柔身上的皮绳解开了。
“喂!谁准你解开的!?我们老大问你话呢!你耳朵聋啦!?”一个混混走上去,破口大骂。
秦川连头也不回,刚解开的皮绳往后一甩!
“啪!”
就像是一根皮鞭,直接抽到了那混混的一只右耳上!
皮开肉绽,血沫横飞!
“啊!”
那混混的一只耳朵被抽得血肉模糊,疼得他哇哇大叫,滚倒在地。
秦川扶着叶柔起身,冷冷地回头道:“我耳朵很好,不过有的人好像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