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见于整个历史和故事记载,但是却来自于其他的戏文,说他参加武状元选举,因不满贵族勾结把一个内定的武状元小梁王用枪给挑死了。”
这话一说,吴用就是一愣,敖丙嘿嘿一笑说,“乱世生豪杰,乱世生圣人,乱世生良将,薛举大概就属于后者,但是问题就在这儿,他太不守规矩了,且不说这武状元水平如何,也不说是否耀武扬威,就算是内定武状元也与你无任何关系。他不是错手杀死的小梁王,实际上是故意杀死的小梁王!”
“你说这个事情,怎么说?怎么看?说白了,飞扬跋扈倒不至于,可是破坏规则却成了一种常态,这样的大臣要不是因为国破山河在,谁愿意使用?用了就要谨慎使用,偏偏他又捅娄子,你说皇帝对他应该怎么办?”
“所以这君王最早的判断就是又爱又恨,到后来恐怕连爱都没有,只剩下恨了,名声做得那么大,甚至要用全国的声音来压制皇帝,迫使皇帝把人放了,皇帝把他放了,他还有起事的可能,甚至这位爷还差点去当了山大王!”
“你说说看,对于一个手握重权手握重兵的一个超级将领,而且与自己怀有二心,各方面有不对,又假借所谓民族大义和全国的呼声压迫皇帝,至于皇帝的权威,那你说这个皇帝应该如何处置这样的大臣,想也不用想,当然不能亲手杀死他,所以,秦用杀死薛举,这种事儿说白了,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十足的结果!”
“也证明了秦用背后站的就是这位皇帝!”
话说到这里吴用叹了口气,他拿着那个扇子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敖丙飘浮在空中浑身动不了,两片嘴也觉得有些累了,咂摸咂摸嘴儿,最后敖丙总结性的发言,“所以,保君
第365章 不枉我这一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