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类自身的政治因素,而非人力无法抵御的自然灾害所致。
跟十九世纪的爱尔兰大☆饥☆荒,中国古代史上动辄人口减半的大战乱,欧洲历史上一次次爆的黑死病,以及美洲印第安人在白人侵袭中的大毁灭相比,这一切真的只能算是很温柔的小毛病了。
具体来说,饥饿、瘟疫和战争虽然还没有完全远离人类,但至少已经从不可理解、无法控制的注定命运,变成了某种需要人类领导者设法着手应对的挑战。面对这些饥饿、瘟疫和战争,人类不再只能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认为这是上帝的旨意,或者祈求某位天神来解救自己,而是成立各种委员会来研究对策。
现在科学家能够为农民们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胜过了上帝和佛陀。依靠化肥、杀虫剂、育种技术和转基因技术,使得农业产量越了古代农民对神的最高期望。虽然病菌还在不断演化出耐药性,但是随着各类抗生素的不断推陈出新,还是让除了流感之外的大规模瘟疫甚少爆,人类面对流行病束手无策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战争问题是最难解决的,但任何人也不能否认,因为联合国的努力协调,二战之后的人类世界,总归是比二战前更加和平一些。而战争给社会带来的创伤,也比二战之前要少一些。恐怖主义问题看似严重,但其实也不过是散播恐惧情绪,策划几场令人惊恐的暴力演出,而不是造成严重的实质损害。跟上帝之鞭阿提拉的匈奴大军和成吉思汗的嗜血铁骑相比,现代恐怖分子的小打小闹,简直与小丑无异。
总而言之,因为技术限制和利益纠葛的缘故,人类并非在每一次挑战面前都能取得成功,但就整体而言,信息时代的全球贸易网络已经能将干旱
番外一、离开王秋的日子(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