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能够下地走动的时候,也已经是第二年的二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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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场大病差点儿要了丘吉尔的老命,但利用躺在病床上的这三个月时间,他也想清楚了许多事情。
或者说,是丘吉尔自认为想通了很多事情。
首先,丘吉尔不得不承认,在经历过这场浩劫之后,不列颠肯定是无法再恢复到过去的模样了,旧日统治阶级的权威,早已被践踏进了泥里。爵位和门第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当做一回事。像他这样的名门贵胄,肯定会跌落凡尘,但这也是身为统治阶层的他们咎由自取,既然打输了战争,就该接受最严酷的惩罚……
所以,哪怕被抢走了祖传的庄园和产业,在这种背景之下,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其次,凡是在这场浩劫中活下来的英国人,都是最强壮,最坚韧,最宝贵的幸存者,他们将肩负起复兴盎格鲁撒克逊民族的重任……如果他们不表现得彪悍和暴力一些,又如何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与英格兰的未来希望相比,区区一座布伦海姆宫的归属,根本就不算什么。而对于他这个打输了世界大战的罪人来说,也是应得的惩罚……如此一想,丘吉尔也就渐渐地心平气和了,而身体也开始有所康复。
然而,又过了一段时间,当大病初愈的丘吉尔披着大衣,拄着一根拐杖在温莎堡的庭院里溜达的时候,却偶然注意到,不远处原本空空荡荡的温莎镇,不知何时居然有了些人气,还有炊烟在袅袅升起。
这个……莫非是联合王国散落各处的忠心臣
第一百六十九章、中风的首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