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叠照片,其中有凌空爆炸的蘑菇云,被炸得七零八落的轮船和电车,宛如被巨人踩了一脚的建筑物残骸,而最多的则是肝脑涂地、焦黑狰狞的尸体,以及浑身肿胀到不似人形的伤员……这些都是爱因斯坦通过几个朋友的特殊途径搞来的,拍摄于核爆之后的英国。
当第一次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他差一点呕吐出来。而根据朋友的说法,还有更多让人更加不忍卒睹的核爆惨状,已经出现在了巴黎、马德里和阿姆斯特丹,以及安卡拉、上海、香港、东京、雅加达和河内……
相对而言,他曾经熟悉的柏林,虽然因为希特勒在最后时刻的垂死抵抗,而在巷战中受到严重损毁,但好歹没挨原子弹,如今相对于巴黎和伦敦,反倒要完好得多……
这一切的人间悲剧,文明浩劫,莫非都是我的罪过吗?
一想到根据自己的质能方程发明出来的原子弹,居然正在变成人类自我毁灭的工具,作为一名有良知的科学家,爱因斯坦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种深深的忏悔和自责,觉得自己受到了良心的责备。
事实上,早在二战末期,美国对日本东京投下原子弹的时候,爱因斯坦就已经觉得心里很不好受,对前来采访的记者不无遗憾地说:“……我现在最大的感想就是后悔,后悔当初不该给罗斯福总统写那封信……我当时是想把原子弹这一罪恶的杀人工具从疯子希特勒手里抢过来。想不到现在又将它送到另一个疯子手里……我们为什么要将几十万、上百万无辜的男女老幼,作为这个新炸弹的活靶子呢?”
接下来,当美国上下对日本帝国的覆灭而弹冠相庆的时候,爱因斯坦却撰文
第一百零五章、三战时期的圣诞故事(一)(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