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欢呼的那么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所以,他跳下汽车,坐在公路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给自己点了根香烟,望着海平线上的朝阳,什么也不想,只是一动不动地休息。
在日出之后不久,天气又阴沉了下来,淅淅沥沥地飘落起了些许雨点。凉凉的雨水把辻政信中将从过度疲劳的麻痹状态中唤醒过来。他随手摁熄了烟头,转过身来,再次打量起了这片刚刚换了主人的土地。
索伦托镇上那些充满维多利亚风格的精美房屋,在最近这些日子里承受了日本轰炸机和舰炮的多次洗礼,早就已经变得满目疮痍。很多木屋被烧成得只剩了几根焦黑的木桩。而超过一半的混凝土建筑也是千疮百孔、宛如蜂窝,摇摇欲坠。但即便如此,也仍旧可以依稀看出,这座位于南半球的欧式小镇,曾经有着怎样令人羡慕的繁荣和优美,让人难以想象这片土地距离欧洲竟然是那样的遥远。尤其是那几座典型的英式红砖房,更是让辻政信忍不住想起来东京霞关那座被称为“赤炼瓦”的海军省大楼……
尽管索伦托镇被战火摧残得遍地瓦砾,甚至还经历过一次毒气战,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在这片炼狱般的废墟之中幸存了下来——就在盟军在岬角尽头的最后抵抗被粉碎之时,一些鬼魂般的人影也在日军士兵的呵斥之中,跟穴居的土拨鼠似的,颤颤巍巍、蓬头垢面地从各处废墟里钻了出来。
其中有一小部分是溃散的盟军士兵,但绝大多数都是澳洲白人的妇女和儿童。她们的衣衫被撕成一条条的,又脏又破,几乎不能蔽体。可以看见老妇干瘪下垂的乳♀房和瘦骨嶙峋的脊背,也可以瞧到少妇浑圆的肩膀和高耸硬挺的胸♀器。有的孩子在吮吸奶水
第722章 、白色澳洲的末日(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