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上述公事公办的生硬荷兰语,检疫营那扇栅栏式的大铁门咔嚓一声打开了。最近憔悴了不少的安东尼?范?迪门海军上将和他手下的一大群荷兰水手,随即从敞开的大铁门里一齐涌出,扛着行李连头也不回地朝前狂奔出了足足一百米,这才放慢脚步,站定身子,放下沉重的箱子,稍稍松了一口气。
回头望了望那儿待了足足两星期的集中营,瞧着门口那两名荷枪实弹,右上臂还套着红袖标的卫兵,安东尼?范?迪门海军上将长长地出了口气,对着自己的部下们说:“……以上帝的名义,我们终于出来了。”
“……是的,大人。”水手们明显加痛恨检疫营,咬牙切齿地说:“……我们终于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
——“马格德堡”号刚一靠岸,华盟的有关部门就将这些荷兰来客全都扔进了检疫营隔离起来。在海军上将的眼中,先是有一群人提着水管子,像赶鸭子一样冲着他们喷水。随即又朝他们抛洒充满刺鼻气味的消毒粉——天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做的,味道实太糟糕了,海军上将甚至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接下来,澳洲人的医生过给他们做体检,当即查出一堆五花八门的病号,从痢疾到黄热病样样齐全,只得全都丢进传染病医院。剩下的人也被逼着从早到晚不停洗澡,直到把这些邋遢鬼搓掉几层皮才放心。
更有甚者,为了充分达成杀灭病菌的防疫效果,澳洲检疫营免费提供给荷兰人使用的洗发水和肥皂,还不是一般对外销售的大路货,而是带有强效杀菌作用的特殊产品卫生用品。当然,受限于如今的生产技术水平,还有出于控制成本的考虑,这些廉价的杀菌用品总
第500章 、荷兰人的澳洲异闻录(上)(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