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婪一愣,突然抬手稳住了他的肩膀,肩膀猝不及防地被心上人捉住,尤然立刻乖着不动了。
“怎么了?”
“绷带有点松。”卫婪直接将尤然左肩的绷带拆开了,看到里边的情形时眉头一簇。
叶言给他绑绷带时是直接就着他的衣服绑的,现如今里边血肉模糊还跟外边的衣服沾在了一起。
尤然低头一看,好家伙!都特么捂出脓血了!关键自己还一直都没什么感觉!
“我帮你把脓血刮下来,你忍着点。”卫婪从后腰处抽出把匕首。
尤然看到刀子有点犯晕,却还是乖乖点头,那冰凉削薄的刀刃贴过来时尤然登时咬紧了牙关,最后却还是没忍住哭了起来。
卫婪擦了完刀刃上的脓血,便见眼前这只玉雪可爱的小omega脸上悄无声息地流满了泪,这一幕连他那一贯以来的铁石心肠都无法抑制地软化了几分。
其实尤然并没有多痛,他就是想多装装可怜,谁让他男人就是吃他这一套呢?
“叶言,把你包里的外伤药拿来。”卫婪拿了卷新的绷带出来。
叶言没法拒绝他,出于某种心理,他找出药时说,“我帮他涂。”反正不是出于好意,他就是不愿意看到卫婪再碰这只omega了。
尤然却道,“我自己来。”
叶言翻了个白眼,将外伤药往尤然那边一扔,“你爱来不来,搞得好像谁愿意帮你涂似得……”叶言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卫婪突然看向了他,眼底的沉寂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尤然捡了药没说话,拿人手短的道理他懂,只是脱衣服时他习惯性地背过了身去。
这样一来,卫婪回头时猝不及防地看
抱大腿的方法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