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瞅了眼小奶狗在尤然怀里得睡姿,瘫成白绒绒一团,还真的颇有有几分云朵的形态。
晚上换药时,尤然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神奇的是,在那么艰难的环境下这伤口竟都没有一丝要溃烂的痕迹,反而已经在渐渐结痂了,尤然这才终于意识到,这似乎已经不单单是运气的作用了。
可徐倾鸾还重伤在身。
尤然试探性地一问:哥,你还好吗?
不知不觉地,尤然发现自己已经习惯叫他哥了。
徐倾鸾一愣:我好的很,管好你自己。
尤然:……
这么中气十足相必他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徐倾鸾:以后别在受这么重的伤了。
这下换尤然愣了。
徐倾鸾:又是跳楼又是割腕的,这次又来箭伤,再来我可吃不消了。
尤然:……好。
看样子,如果没有徐倾鸾,上一个世界他就是割腕死的了,而那天的箭恐怕也会当场便要了他的命。
尤然:谢谢。
徐倾鸾没再说话。
这几天晚上尤然睡得极不安稳,每次惊醒时看到眼前的草堆都会窒息,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是今天夜里外边似乎格外的安静,夜莺没了声息,就连虫儿都不叫了,这种诡异的安静让尤然莫名地想起了被围杀的那日。
许诸从睡梦中猛然翻身坐起,他那近乎野兽的直觉嗅到了威胁。
尤然见状瞬间明了,他推醒了花婕妤,在她醒来时打了个禁声的手势。
尤然翻动间却没发现自己怀里的狗醒了,随着“嗷呜”一声,三个人呆了呆。
外边猝然
皇帝的后宫生存手册十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