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冤家每次喂了就吐而且每次都能吐他一手。云瀚海索性从王喜手中夺过药碗仰着头一口闷了,然后捏着尤然的下巴用嘴渡了过去。
王喜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怕尤然又重新吐出来,云瀚海把尤然转过来抱着,将他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一只手顺着尤然的背好让他不那么难受,另一只不停地手抚摸着尤然的后脑。
在旁伺候的宫女在太监王喜的示意下一齐退了出去。
云瀚海就着这个姿势抱了尤然一整晚,,好在尤然没再吐药,早上云瀚海一摸他额头,发现他已然退了热。
云瀚海实在困得不行了便抱着人躺下了,他再度醒来时衣角翻动,低头时发现他的小冤家正缩在他臂弯间抬眼看他。
大病初愈后的尤然没没有恢复多少精神,醒来时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者已然烧死了,“王爷……”他将脸往云瀚海怀里蹭,直蹭得人心软。
“才一日不见就与我生疏了?”
“瀚海……”
小冤家眼眶含泪,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眼看尤然又要哭,云瀚海直接抬手捂了他的眼睛,倾身吻了过去。
然而这一吻便越发不可收拾,想到他的小冤家还发着烧,云瀚海到底没再放肆。
然而尤然却不乐意了,他扒拉着云瀚海的领口,也不知是不是烧的,面上红潮不退。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云瀚海被这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得呼吸一滞。
这谁顶得住?
见云瀚海迟迟不动,尤然直接将手探到了他的下身,隔着精准无语地揉到了男人的要害。
云瀚海:“……”
尤然无辜地
皇帝的后宫生存手册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