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尤然脸上还挂着泪痕,吸了吸鼻子问:“你想怎么样?”
云瀚海起身,健硕的身形隔着桌子倾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尤然, “再伺候我一晚。”
“……”
尤然沉默并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面对着云瀚海,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是心动的,但哪怕这人是他的老攻了,他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暴露自己的真实性别,否则他在这宫中唯一的性别优势都没有了。
“好。”
这一个字后面的决心是庞大的。
但尤然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将云瀚海吓得心头一跳,他当即便说,“这个可以以后再兑现。”
尤然眼睛一亮,“那你答应了吗?你会放过许诸吗?”
云瀚海叹息一声,道:“不然呢?你都怀了本王的孩子,若是因此动了胎气,本王岂不是要悔恨终生?”
尤然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无奈,喜极而泣地由衷道:“云瀚海我爱死你了!”
云瀚海的心脏被猛地戳中了。
云瀚海用过午膳便走了,这几日他忙的脚不沾地,不仅要处理这几日的折子,就连当初周建营因为吃喝玩乐而落下的折子也得看了。不仅如此,他还得绞尽脑汁地去想着如何去填补被掏空的国库,禁军那头的事压根就不是他处理的。
吴远被叫到御书房时,发现除了云瀚海就只有其他几个武将在,他匆匆行了礼便站在了后头,不管论资还是论能力,云瀚海的四大将领他都排在最末。
“吴远,禁军的副统领是你抓的?”云瀚海批着折子头也不抬地问。
“回主子,正是臣亲自带人下的狱。”
“此人还算有能力,将他贬为参将
皇帝的后宫生存手册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