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皇上在云瀚海身边这么久,都没让他识破自己的男儿身吗?”花婕妤特意强调了男儿身三个字,期间带着某种下意识地想去确认的心态,看着男扮女装的皇上,时间一长,她有点怀疑皇上还是不是男人了。
尤然得意地笑了,“那倒没有,他们那些人眼力真的是不行,朕长得如此英俊神武修长健硕,他们居然都看不出来朕是男的,啧。”
“……”花婕妤的眼神里透露着看破一切的淡定,“他们并不是分辨不清男女,而是皇上您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男人啊。”
“……”又来了,这该死的熟悉的语气又来了,这个该死的神奇的女人,总是用着最敬重的语气说着最嘲讽的话,她让尤然假笑都笑不出来。
“臣妾第一次见皇上是在入宫选秀时,臣妾当时远远地瞧着那端坐在高堂之上的皇上,心里便想着,倘若皇上是个女子那便没有我们这群秀女什么事了。云瀚海他们并不是连男女识别不了,而是从见着皇上时起便根本不愿去想皇上是男是女这件事了。”
换一句话说他们那些人潜意识里便觉得,白莲合该就是女人,并且不疑有他。
尤然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摸下来一手脂粉,他不敢保证宫里边几百个宫女太监各个都不认识他,所以他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涂脂抹粉,浓妆艳抹是最低标准,好笑的是这张脸画多浓的妆都毫无违和感,浓妆在他脸上就是幅昳丽画卷,只余下惊心动魄的美。
他每照一次镜子都要感叹一遍自己的美丽再感激一遍云瀚海,不为别的,就为他能够美女在怀还能做到坐怀不乱,干柴烈火燃烧之际也能在尤然的抗拒下点到为止。
“臣
皇帝的后宫生存手册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