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狠就叫的越凶,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被人这样按在地上教训过,不管是被吊打的屈辱也好还是被别人惦记自己男人的愤怒也好,总之,尤然已经气疯了。
“你这个渣滓,就你这吊样还想跟老子抢人!任颜卿是我哥又不是你哥,他永远都是我的!”
“你能不能使点劲啊?就你这力道不去弹棉花真是可惜了!”
“……”
“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动手了?使劲打啊!有种你就打死我啊?停什么手啊?”
“我他妈……”曲靖又扬了扬拳头,这一次却始终没打下去,他忍不住道:“真够操蛋的,我干嘛要打我自己。”
“什么?”
曲靖自顾自地问:“你究竟是打哪儿来的小鬼?占了老子的壳子不说还勾引老子的人!”
“……”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叫的挺凶的吗?”曲靖眼神凶狠。
“你……”尤然眼睛瞪得活似两颗铜铃,“你该不会是……”
“我特么才是任颜雨——”曲靖无力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