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一靠,问他们:“作业写完了?”
任颜卿立刻放下手里的筷子,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端端正正地坐好,略带紧张地看着人任天凉道:“只剩下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道题了,因为有点难度所以还没有来得及解完就下来吃饭了。”
那边尤然背脊一僵,脱口而出一句话,“今天布置了作业?”话音刚落尤然就后悔了。
一时之间,客厅里安静得针落有声。
“任颜雨,吃完饭来一趟我书房。”
“……”
“……”
任天凉很少管这对兄弟两的学业,偶尔提一句那得是他心情不错的时候,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通常喜欢把人叫到书房里教训。
“爸爸噗呸……”说错话加嘴瓢是种什么样的体验?“任总,我觉得我还是在自己房间做作业吧。”
“我有说让你去书房是写作业的吗?”任天凉的脸色一沉。
尤然看的心惊胆战,“对不起……”
“你不乐意?”
“没有,我愿意,特别愿望……”尤然硬是挤出了个要哭不哭的笑脸。
任天凉起身俯视着尤然,眼底里的意味不言而喻。“那就走吧。”
“任,任总,我还没吃饱……”尤然还想垂死挣扎一会儿,接下来他却发现自己一点胃口也没有了,绕是心理素质再怎么强大的尤然在任天凉危险的注视下半点食欲都没有了。
“算了,我饱了……”尤然放下筷子起身,任天凉这才终于收回了视线。
到了三楼的书房,老管家把尤然的书包拿了上来便退了出去,然后随手带上了门。
只见任天凉毫无耐心地扯开了尤然书包的拉链,从里边拿出两
圈养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