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揉在上边,下边就好像生出了无数的小触手在给他挠痒痒。
到了午休时间,尤然完全睡不着了,他看着上铺的床板心里略微有些小激动。
“姐,姐?你睡了吗?”
徐倾鸾不耐烦地应了声。
“姐,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但凡一到睡觉的时间我有多无聊,我都快无聊炸了,现在总算有人陪我说话了!”
“呵。”
“姐,你究竟是怎么变成男人的啊,你的身体还是女人吗?”尤然换了个舒服的躺姿问。
“叫哥。”
尤然捂着嘴一笑,“哥,小哥哥~”
“滚!”
尤然笑的更开怀了,这声滚字还是那么中气十足,只不过换成了男人的声音,可语气跟气势跟以前简直分毫不差。
“你那天也太帅了吧,一个人单挑二十多个人!唉,真可惜,我都没有看到……对了,你那天被带走是被关禁闭了吗?”
徐倾鸾一皱眉,“禁闭就是面壁思过吗?”
“什么啊,才不是呢!禁闭俗称关小黑屋,也就是把你关进一个不见光的小空间里,关你个三五天憋闷死你,难道你没有经历这些?”
“……好像没有。”
“……”尤然怎么想都觉得这不可能,“那你去了哪?”
“……”
“等等……刚才你是不是沉默了?老实交代!”
“我有点困了,我先睡了。”
“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见徐倾鸾久久没有回应,尤然也没辙了,毕竟他可不敢把这人逼得太紧了。
尤然往自己床上一躺,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刺耳的铃
监狱风云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