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上山!在他被毒气侵体濒临死亡之际陪着他,在他终于承受不住痛苦想要自杀之时陪着他自杀,至少那样他也不会死的这么痛苦了。
抚上男人面目全非的脸时,尤然的心如同空掉了一块,男人任由的毒气侵入折磨着他的每一个神经,哪怕痛的失去意识好几次将抢举起又放下,却仍然没有自杀,他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地说着三个字,直到耳中灌出胧血彻底地失了聪,哪怕如此他也要撑着最后一点意识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写着那三个字,因为这是他许给小少爷的承诺。
偌大的虎头寨最终没能保住些着人,夜深人静之时只传来一声比一声痛苦的崩溃大喊。
昆明城,阎公馆内,徐倾鸾在客厅的沙发上瘫坐着,听着阎铮的副官给她耳边唠叨阎铮在前线的消息,阎铮是如何如何的运筹帷幄杀伐果决,日本鬼子是如何如何的败了一次又一次,并扬言日本退军指日可待。
徐倾鸾表面上一副百无聊赖兴致缺缺的模样,心里却已经焦灼一片,整整九天了,尤然那边竟毫无联系他的迹象,他几次试着像以往那样用入侵尤然大脑的方式去查看尤然的境况却发现尤然大脑中的意识在排斥他,换句话说,他的大脑一时之间突然建立起了排外系统,若是他强行侵入,尤然会有变成傻子的风险。
思忖间,只见那副官突然兴奋道,“夫人,你听说了没有!”
“什么……”
“听说前线出现了一个妖怪!”
“??”徐倾鸾眼神询问。
“我也是听这两天从前线回来的伤员们说的,他们说当时在战场上时突然间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灰扑扑的小伙子,那家伙竟不要命似得冲进了敌人的战壕里,他们起
箭不在弦上十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