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走之前总能看到张大炮溜着他的大炮二号从他身边得意的走过,甚至还轻浮地冲他吹两生口哨,澡堂子里的人见了他便只剩下一阵惊呼。
尤然穿着件大裤衩子走在外边狂翻白眼:有什么好得意的,再大以后还不是只能我用!
徐倾鸾:你是不是找打呢?
尤然:嘿嘿……
接下来的几天,尤然都是趁着没人的时间去洗,偏偏那个时间天已经彻底黑了,澡堂子的窗外透来的月光格外阴冷,而且好死不死的这边窗户外是一片坟地,陆伯就葬在那儿,好几次他都能感觉到有人在那儿看着他……
总之,洗澡成了尤然最煎熬的事情,而且这事也赖张大炮,一到晚上就总是给他讲一些奇人怪志,听了又害怕不听又好奇的要死。
尤然从来没有觉得有一天这个男人会变得这么能说,嘴只要一张那根本都不带停的,豆子鬼啊牙嘴婆呀等等什么乱七八糟的鬼故事都能从他嘴里蹦出来,关键还都是深山里发生的事情。
他看着张大炮那张张合合的嘴,要不是怕把他吓死他真想扑下床去拿自己的嘴去堵。
“咱们今晚来说一个吃人的故事……”男人枕着自己的手臂躺在地上铺好了的被子上,眼神戏谑地看着床上小脸苍白的青年。
“据说有一个常年住在深山的怪物,叫犽撵子,这个犽撵子特别喜欢吃人。有一家四楼住在山脚下,但是有一天妈妈去了外婆家,去之前还特意嘱咐了三姐妹,让她们千万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就算是自己回来了她们也能来,必须检查一下自己的左手手上是不是戴着戒指,没有的话就千万不能开门,因为她们家的后山上住着一只犽撵子……”
“我已经
箭不在弦上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