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家门口。期间李玉兰哭哭啼啼还不忘喋喋不休,都让尤然时不时嗯嗯两声应付了过去。
除了村长家里民国时期留下的那栋青砖瓦房,眼前这栋几乎是村里唯一一栋红砖屋,两层楼的红砖屋在周围鳞次栉比的黑瓦土屋中央显得格外亮丽而又格格不入。
只是此刻屋前的大门口贴了副深紫色的对联,门顶上挂着一条白绢布,中心扎起的白色花球带着污渍,也不知这条绢布曾装饰过多少人家的门顶,见证了多少生命逝去的仪式。
入眼处不是深得发黑的紫就是白的渗人的布,看得尤然眉头紧皱心里十分压抑。
杨家房子建的挺大,上下两层除了右边是空荡宽敞的堂屋左边都各有两间房。杨建国李玉兰跟爷爷奶奶平时都各住在楼下两间房里。现如今女儿儿子归家李玉兰早早地就收拾好了楼上的两间房子。
之前村口看热闹的人到了这儿也散了个干净。
半只脚踏进门口的尤然正要松口气,却又迎面扑过来一个泪眼婆娑的小老太太。
“我的孙崽啊!”
尤然:“……”
“你爷爷去的好惨啊~他是让人推倒在石头上活活摔死的啊!不摔他不会死啊!”
尤然担心老太太站不稳便干脆无奈地抱住的她,一边附和着老太太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老太太在尤然的安抚下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看到尤然身后的徐倾鸾后情绪立马又上来。见老太太扑向徐倾鸾,尤然暗地里捏了把汉,小心脏揪的死紧。
只见徐倾鸾面无表情地伸手将老太扒开,极其淡漠地问了句,“尸体在哪?”
一时间,杨父杨母杨奶奶三人看向她时表情怪异。
乡村爱情故事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