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爷爷死在了离家不远的巷子里,并且死前似乎跟别人发生过争执,然而当地的派出所形同虚设,以天黑下了雨路滑等借口打算草草结案,要不然也不会人送外号“老派”。杨父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立即写了封信把远在城里的子女叫了回来。
尤然将那位爷爷的信息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也觉这爷爷死的蹊跷。这个年代的人结婚早,杨建国四十不到,杨爷爷不过才五十几,这个年纪对于常年耕种的农村人来说还虽不至于多么强壮却也硬朗得很,杨家田里地里的活也都是杨老爷子跟老伴儿一起照料。王建国是个木工,十里八乡的人家家里的桌椅板凳柜子都是木制品,十里八乡却又只有这么一个手艺精湛的木工师傅,王建国的地位可想而知。在别人家还是青瓦土砖屋子的时候,杨建国家已经是红砖房加小院子,甚至还供一双儿女去城里上完了大学,这是村里那大部分连小学都供不起的人家想都不敢想的。
三轮车停在了村口,尤然抱着沉甸甸的箱子跟徐倾鸾现下了车,下车时还不忘主动伸手去拿徐倾鸾的箱子,却被她用手挡了回来。
下了车,两人双双接受村里边父老乡亲们的慈爱目光的洗礼。
“大学生回来啦!”
“哟,这俩姑娘长得可真水灵,不愧是上过大学的,这气质咱村里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杨木工他们家不是一对姐弟吗?”
“怎么可能,男孩子哪有那么细巧!”
“……”
“我的女,儿啊!”李玉兰从人群之中朝两人扑来,脸上依稀还挂着鼻涕跟眼泪。
人群里,之前那个女人立刻嚷嚷道:“看吧,我就说是两个女儿吧!”
乡村爱情故事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