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你不愿意吗?”
“我……”白虎此时才逐渐感到这个人族的可怕之处,喜怒无常无法捉摸而且手段狠辣。再加上之前目睹了跟他作对的狐言的惨况,那只狐狸到现在还在他那儿瘫着,白虎自认为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毕竟狐言也是受了他的指示才成了现在那样,凭借自己最后那么一丝丝的良知,他收留了狐言,好让他不至于没人管死在外边。
白虎甚至来不及拒绝就被尤然拉走了。
再回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一眼看到族人中面色阴沉的玄虎,白虎暗叫不妙。
“不是让你等我吗?去哪儿了?”玄虎至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白虎,眼神死死地黏在尤然身上。
“白虎大哥非要带我出去玩,他硬拉着我去的,不是我想去的!”尤然可没敢真给玄虎带绿帽子,他不愿意也舍不得,但现如今刺激刺激他是必要的。此时此刻,在白虎眼中他简直就是一朵盛世大黑莲。
白虎听了几欲呕血,根本来不及感叹尤然这颠倒是非的能力就收到了玄虎寒意与杀意交织的目光,被一个比自己强大得多得兽族散发的威压压制着,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喘不过气来。然而最让白虎感到憋屈的是,族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无比的嫌弃鄙夷。
“我不是,我没有!”面对族人们的质疑的目光以及玄虎的施压,白虎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事实上,还真有人已经开始看着白虎窃窃私语。
“脸皮真厚,居然还不承认!”
“就是,这场面就差捉奸在床了……”
到底哪里捉奸在床了,造谣也得有个限度好吗!白虎心里疯狂地控诉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兽王和他的小娇妻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