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两条细细的血线,血慢慢的干了。我能尝到嘴里的血,可能是鼻血,也可能是因为我咬破了舌头。
我又想起了追捕者,这曾经使我不寒而栗,但仅此而已,我一直缓慢而稳定的呼吸。这就是做人的好处,总的来说,我们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生物。我能适应,但我无法摆脱我对这件事的记忆,或者我所见的任何其他的可怕的事情――如果记忆不能改变,那我就只能是自己了,我可以习惯看到的恐惧。
我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记忆。当你强迫自己忍受可怕的事情时,它改变了你,不是一次性全部,这不足以把你变成一个怪物,但会在心里留下伤疤。
我改变了,也许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我就会为了生存而屈服,也许不会。有一个人一直在抗争,即使已经死了,他也不向天使低头,也不向恶魔低头,也我该问问他。
我起身走上一楼的浴室,打开了灯,当灯光刺进我的眼睛时,我退缩着闭上眼睛。我洗去脸上的血迹,小心的把水槽里的血迹冲干净。考虑到我的业务,我不会把血留在任何人能够找到的地方。
我冲掉血迹,离开了浴室。
温蒂和保罗在客厅里,保罗坐在轮椅上,在阳台上往窗外看,手上正拿着电话。温蒂也在旁边看着,有些紧张。
“我在这里什么也看不到。”温蒂说。“你确定在这里吗?”
保罗对着电话说:“是的,那个东西就围着这里转,它应该就在你的视线范围内,你能看见吗?”
“它不在,我看不见。”温蒂说,他把头转过来。“莉亚,你没事吧?”
“我大概会活下来的。”我说着,走到窗前。“那东西跟着我来到了这里?
第五章 狩猎之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