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化病的病人。
回到宾馆,我并没有立刻给项爷打电话告诉他白爷是八贼的事,毕竟现在还不是联系管儿局的时候,还是等我们找到胡姥姥以后再说吧。
据李自成所说,他能清晰的感到鬼差的怨念距离此处不远,看来胡姥姥她们并未离开小贝加尔湖附近。
又付给了阿历克塞一沓钞票后,这大兄弟乐呵呵的租了辆车带着我们上路了。
“我说老哥几个,你们要去的那嘎达挺偏啊。”路上,阿历克塞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去哪干哈啊?”
“找个人。”我敷衍道。
“是找女人吧?”阿历克塞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跟你说啊,咱这嘎达虽然不比乌克兰出名,但也是盛产美女,你们华夏男人在咱这嘎达忒吃香!”
阿历克塞这没溜儿的话理应勾起胖子的一唱一和,但就在此时,一阵枪响突然传入了我的耳中!
“哥,是ak。”胖子低声向我说道。这阵枪响传到我们耳中时已经很轻了,这说明开枪的地方距离我们很远。而一车人,除去不是异侠的阿历克塞外,也就只有空虚老道没听见这声枪响了。
“能判断出距离吗?”我向胖子问道,随后他便摇了摇头。
“大概二十里地。”这时,李自成忽然说话了,“和我们要去的地方重合。”
李自成的一句话便让我们立刻担忧了起来,难道这声枪响意味着胡姥姥她们正在和什么人干架!?
“快!再快点!”阿历克塞还在喋喋不休,而我则焦急的催促道,“五分钟赶到十公里外,我给你多加一倍的钱!”
听到这话,老司机也不逗贫嘴了,一脚油门踩到底,这辆伏尔加像一头斗
0771.熟悉的雇佣兵(2/4)